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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让她拥有超能力,把陈漠北关于这一段的记忆给抹掉。
但是,很可惜,这些都是幻想。
而实际上就是,她裹着浴巾手撑在洗手台上唉声叹气。
他咬的她很疼。
这个她可以忍。
可在她身上肆虐的手指却几乎让她崩溃,身体颤抖到无法自控,男人手掌所过之处却像是丢下了无数的蚂蚁。
她都快把嘴唇给咬破了,不敢出声,怕他真的失去控制。
可是她最恨她没头没脑说的那句话,什么明明是他诱惑她啊!
真是脑子被狗啃了,这种话怎么就能说出来?
程诺是妥妥的记得她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眼底贱贱的笑。
他咬着她的唇,气息几分不稳,眼睛里的邪气一览无余。
贴在她胸前的手掌按在她怦怦乱跳的心房处,他好像心情俱好,“心跳和嘴一样快!”
一直以来就觉得陈漠北够贱!
现在发现果然她是火眼金睛,看的又准又狠。
可惜她看的再准还是掉进了坑里。
陈贱人那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让程诺分分钟想挠花他的脸。
可她到底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慌里慌张的就只想着离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的是暧昧纷呈,危险万分。
以前程诺觉得太夸张,是矫情的女同胞杜撰出来的。
现在她觉得,这个绝壁是有道理的。
别说男人看到漂亮女人经不住诱惑。
就是女人看到帅哥同样会忍不住扑过去。
“……”这么说……
程诺突然抬起眼来看向镜子里,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披着,眼睛很大,皮肤很好。
嗯,这么说,她还算是一个对男人有吸引力的美女?!
心情稍微爽了下。
突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程诺警惕的瞪起眼睛,她匆匆拿过一侧的体恤衫赶紧套头上,拉开洗手间的门往外探了探。
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在玄关处踢掉鞋子换拖鞋。
程诺眯着眼看了看,突然弯腰抓起脚上一只拖鞋丢过去,“程坤鹏,你还知道回来?你出去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突然有异物丢过来,程坤鹏一扭头骂了句我操,险险避开冲着他面门而来的拖鞋,他瞪着程诺,“你能不能换种温柔的迎接方式?”
温柔你个头!
程诺看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总这样不声不响出去,电话都打不通,整个人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然后过一阵子就邋邋遢遢的回来了,偏偏她担心也就罢了还不能说,百般编谎话骗老妈!
“你这次又出去干什么了?”
“赚钱啊还能干什么?”程坤鹏看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丢到台几上,“明儿你自己取去,妈这阵子的医药费你也犯愁了吧!”
程诺突然鼻子发酸,医院催款催的急的那阵子,她被人刁难丢了工作的那阵子,他刚刚消失联系不上的那阵子,四面八方的压力扑过来,那时候她心里不好受,可也忍得住。
这会儿老哥钱包往台几上一丢,程诺却觉得有点受不了。
鼻子酸的不行。
再难的日子,因为还有程坤鹏在,总觉得不至于完全没底。
虽然他真的不靠谱。
“医院有政策,刘医生帮我们申请了特殊病例拨款。”程诺解释句,她蹦跶着过去穿上自己拖鞋,伸手推他,“你去洗澡,我帮你做饭。”
“不吃了,我先去睡个觉。”
程坤鹏打着哈欠,澡都没洗直接进了卧室,床上一躺就呼呼睡过去。
程诺站在床边看过去,他这副样子,看上去好几天没合眼了。
胡子也没刮。
伸手拉了被子给他盖好。
程诺垂了垂眼睛,有些事她阻止不了。
就好比无论她问多少次,程坤鹏都不会告诉她他去做什么了。
就好比老头子走的时候说,诺诺,你最懂事。替爸爸照顾好你妈。
还有你哥哥。
当时程诺一边哭一边暴跳如雷的吼,凭什么?
妈妈要我照顾,我认了!
程坤鹏为什么还要我管?我才是女孩子!
结果呢,老头子只是笑,你比你哥更拎得清。
拎得清个屁!
他还不如干脆说,她更胆小更怕事更想好好活着!
……
陈漠北拜会宁家老爷子之前特意跟项博九碰了个头,“处理起来要干脆利落,但也不要滴水不漏,偶尔还是要给对方留下点信息,让他们知道别轻易招惹我。”
项博九刚毅坚硬的脸上浮起一丝笑,他点点头,干干脆脆一个字,“好。”
宁家老爷子宁赫云年事已高,年近九十,身体再硬朗也耗不过时间,精气神已是大不如前。
陈漠北眯眼看过去,眼底轻慢,位置再高尊崇再盛,到最后不过一把白骨。
宁显淳今儿回来的早,张秀荣张罗着保姆做饭,宁显淳便唤了陈漠北到书房下一局象棋。
都说观棋观人。
宁显淳自认是这方面的高手。
之前倒也跟陈漠北下过,水平不高不低。
不过也可以理解,陈漠北从小被陈宗刻意培养,受到的教育跟其他的几个儿子自是不同,这象棋在他没什么兴趣的情况下,下成那个水平也算是不错。
可今儿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被步步紧逼。
棋局过半,局面已经一片肃杀。
宁显淳从棋局上抬起眼来,他看向对面的人,年轻沉稳,不动声色,走的倒是手好棋。
宁阅雯本是站在一边观棋,这会儿看宁显淳的脸色明显不好,她忙拿了杯子递过去,“爸,你不费脑子吗?回家休息会儿聊聊天不好吗?你说你作为长辈,四哥赢你不是,不赢你也不是。”
她一句话,到底让宁显淳脸色缓了缓,颇有几分调侃的,“真是女大不中留,这是变着法子数落我呢!”
宁阅雯不好意思的笑了,“爸!”
正说着,张秀荣拿了手机过来,“你的电话。”
宁显淳看了眼号码,他起身走到房间一角接了起来。
“宁书记,西城尤虎来了电话,他手底下的人出事了,几个重要角色被关了进去,对方冲着上次的生产厂区纵火案,我怕到时候让你难做……”
069 将军
“谁干的?”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宁显淳突然一拍桌子,声色厉荏的问了句。
陈漠北坐在棋局面前,项博九电话打过来,他接起来只嗯了声便挂断。
男人嘴角微微勾着笑,手里拿着的炮往右一推。
在宁显淳挂掉电话的一刻,他站起身,“宁叔,有重要的事你先处理。我也有事要办,刚刚博九跟我说上次在三哥背后捣乱的人逮住了,齐家想在我背后使绊子,也不掂量掂量轻重。我先去趟警局。”
宁显淳方正的面庞绷的很紧,气氛莫名的紧绷,宁阅雯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心底莫名的急躁,爸爸的这副表情明显是含了怒意。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宁阅雯到底常年在这种环境里生存,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可她约陈漠北过来,不是要他们彼此把气氛搞的这样僵。
陈漠北眼尾轻扬,微微颔首便转身出了书房。
宁阅雯匆匆追出去,“四哥……”
她唤住他,却不知要说什么。
道了别就看他上车离开。
站在棋局面前,宁显淳看过去,他面色沉冷至极。
陈漠北最后的那一步棋。
隔相打将。将军。
这一招,使得倒是利落。
宁显淳是有意想要挫一挫陈漠北的威风,无论是商场还是政道,讲究的就是个制衡。
失了平衡,对谁都不好。
但是很显然,陈家这一脉,尤其是自陈三少掌了陈氏集团的权之后,两人一白一黑慢慢的要脱离掌控,这对宁显淳而言绝对不是好事。
宁家能扶持起陈家,那也能毁了陈家。
相同的,也可以扶持另一个陈家。
宁显淳想要告诉陈宗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他没想到,陈漠北竟然有胆量将他的军。
张秀荣见宁阅雯送走陈漠北就往书房去,慌忙拉住她,“你别过去了,你爸爸脸色不太好。”
“妈!不是跟爸爸说好了吗?问问四哥什么打算。”宁阅雯跺跺脚,眼睛看向书房里,“结果爸爸接了通电话就——”
她话未说完,就见宁显淳从书房出来,脸色明显不好,却压抑着并不发作,他看一眼宁阅雯,“你的事我心里有数,你是女孩子,在这种事上沉不住气简直就是掉价。”
一句话,把宁阅雯满腹的心思全都堵了回去,略显苍白的脸色更是不好。
张秀荣站在身边看的心疼,抚着她的手道,“你爸爸正气头上,说的话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阵子你弟弟刚到荣城上任,各方关系都要打点。前几天我跟你宴会上碰上的夏优璇是齐家大少爷齐景言的枕边人,齐家和陈家素来积怨已深,说的话不可尽信。先放宽心吧,回头我帮你问问你爸爸。”
宁阅雯站在原地,手指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眼底的寒凉慢慢凝聚。
夏优璇给她的那些照片,她也极力告诉自己不要信,可是无风不起浪。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强悍,她几乎不敢想象。
四哥嘴角的伤痕,明显是咬伤。
那么暧昧的位置,若不是他首肯,有谁能伤到他。
宁阅雯手掌敲在胸口,突然觉得心脏很疼,像是骤然而起的疾病,她突然开口,“妈,我对四哥,是真心的。照片的事你不要跟爸爸提,随随便便合成张照片太容易了,那不是真的。”
她说的斩钉截铁,张秀荣看她一眼,眉心忍不住锁起来,“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这些事是我不说你不说,你爸爸就能不知道的吗?”
“妈你不是也说过吗,男人沾花惹草属于正常。就看家里的女人怎么处理。他身边的女人,我来处理。”女人清雅的面容上淡淡的罩上一层霜,她紧紧抓住张秀荣的手,“妈,爸爸那边你多劝一下。男人之间的权势我不管,我只要四哥。”
“你……”张秀荣语塞,可牵涉到两大家族,就完全不是小情小爱的事,阅雯这样,她唯恐她泥足深陷,可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到底什么也说不出来。
……
齐景言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宴客,夏优璇见他脸上明显浮起的戾气美丽的眸子眯了下,等送走了客人,她才问,“怎么了?”
“陈四少这招釜底抽薪使得好,竟然被他抓到了把柄。”他哼笑声,伸手取了烟点上,“上次纵火案后面的人被抓住了。”
夏优璇眸子倏然紧缩,她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逮住几个人倒不是大事,可最重要的是在苏城,隐在暗处的几股势力都是抓在几大政权或家族手里,在这方面齐景言并没有可靠的,出事的这些人是前阵子跟宁显淳的侄子宁治泽搭上了线。
其实说白了,大家各取所需。
齐景言是摆明了要对付陈四少。
只要将陈家这一条臂膀给砍掉了,对于齐家而言在商场的运行就没那么多阻碍。
而宁家,显然也是想再扶持另一家与陈家制衡,双方相谈甚欢。
只是,出了现在这档子事,宁家第一要素自然会认为齐景言办事不力,很可能会抽回所有的帮扶。这对齐景言而言绝对不是好事。
“宁阅雯那边有动静吗?”
“还没有。”夏优璇沉思,“宁阅雯对陈漠北的感情不一般,我忽略了一件事,她可能是最恨陈漠北身边的那个女人的人,可她也是最不愿意看到宁家和陈家决裂的人。在这件事上,她不但可能帮不到我们,很有可能会阻碍一些消息到宁显淳那里。”
齐景言点点头,“那就不等她了。陈奕南最近跟政府的人走的也很近,就怕被他占了先机,到时候就被动了。之前安排的人,动手吧。”
他掐掉手里的烟,眼底的狠厉一览无遗,一山不容二虎。
商场如战场,从接手齐家这一摊子开始,他就未曾想过要退让任何一步。
夏优璇沉吟片刻,“福友公司崔总那边有个假日农场的项目要做市场策划,很巧的,我今天去他那里的时候遇上了程诺,似乎双方合作的意向很强。”
齐景言眉目未动,落在膝盖上的手指却轻轻的敲起来。
“不舍得?”夏优璇看过去一眼,微微偏开头含笑扬眉,眸光里几分讽刺。
男人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颌,用力到夏优璇的眉心都蹙起来,“你跟了我多久了?还不清楚?既然这样,那就我们帮宁小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