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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绍祖微眯着眼睛,想了想,“倒是没想到她家还有这么个角色。杜二,你去打听下,杜家那边的情况,查查那秀才到底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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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镇是方圆十里最大的镇子,杜家村恰好离古城镇很近,杜若儿吃过午饭带着杜衡走了几里路去了镇上。
这镇子不算多大,纵横两条街,两旁有些酒楼杂货铺子之类的,因为距离官道不算远,所以也有些来往旅客,所以尚算繁华。
杜若儿好奇地打量着这镇子,道路是青石板铺就的,杜若儿连着逛了几家铺子,在杂货铺子里面买了点东西,这里卖的也多是些普通人家用的锅碗瓢盆杂物之类的。
隔壁是家粮店,杜若儿进去扫了眼,见店里摆放着些架子,放着一袋袋米面粮食等东西。
杜若儿进去转了转,忽然在墙角发现几个有点熟悉的疙瘩作物,上前拿起来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睛。
红薯,这儿居然有这东西?
“姑娘要么,这东西便宜卖给你。”店里的掌柜见她似乎想要,忙问道。
杜若儿挑眉,试探着问道:“掌柜的可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番薯,听说是南面那里有人从海外带回来的,种了点,吃个新鲜,上次有个客商路过时给了我一袋子抵债,姑娘要是想要,可以便宜给你,味道很不错的,甜呢。”
看得出这个掌柜很是着急想卖掉这东西,显然这里还没什么人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没人买,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
杜若儿心中惊喜,自从来了这里,几天时间她也看过这附近的田地,并未发现红薯玉米等作物,便觉得可能是还未发现这种作物。
现在听这掌柜的说,似乎南方有人小部分种植的,不过看这红薯的个头很小,便知道品种很差,恐怕种植也不得法,产量较低,所以并未大规模推广出来。
但对杜若儿而言,却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可以说红薯浑身都是宝!
红薯叶,茎秆,红薯都能吃,也能拿来喂家畜,而且红薯不怎么占地,产量高,吃起来味道也很不错,这样的高产作物若是推广开来,那简直是造福全天下的百姓。
杜若儿心中激动,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有些为难道:“没见过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吃啊。”
“姑娘,这能填饱肚子的,还很甜,我这有一袋子呢,姑娘要是要的话,算你便宜点,20文钱都拿走。”那人把一个袋子拎过来,竟有大半袋子红薯。
“姐,干嘛买这东西啊,又没吃过。”杜衡摇摇头。
杜若儿摇头道,“是呢,咱们是来买面的,再说要20文钱,不值钱的东西,也太贵了。”
那掌柜的一听皱眉想了想,拍手道:“得,就算你10文钱,姑娘要买面,这算搭头总行了吧?”
杜若儿讨价还价一会才买了下来,包好东西,她状似无意地问这掌柜的是否还有些新奇作物卖的。
“姑娘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杜若儿笑道:“这不是我好吃个新鲜东西么,掌柜的要是再见到奇怪的东西,给我留着,我买回去尝个鲜儿。”
“好说,这南来北往的客商有时候是有带些奇怪东西的,姑娘说的那两种我倒没见过,以后注意着吧。”
这掌柜的姓王,四十多岁,白胖,眉眼精明,倒也健谈,恰好这会没客人,杜若儿便跟他聊了会儿,了解了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有意无意的打探,总算弄清楚了这里的情况。
到这时,杜若儿才知道这里是大周朝胶东省安源府开阳县治下,这古城镇恰巧处在安阳县往府城去的官道不远,所以也算有几分繁华,南来北往也算有些商贾经过,是以这王掌柜知道不少。
比如什么现在新皇帝去年登基了,今年要重修运河,安源府就有运河通过之类的事儿。
杜若儿便问及这镇上的大户人家,说想做点小买卖,卖点绣品,王掌柜诧异道:“卖绣品啊,那要看姑娘手艺如何了,据我所知这镇上几户大户,王家,李家,赵家,姑娘要是想卖,在下可以帮忙代卖,抽点佣金就是。”
“不知道这几家哪家最有钱?生意最大?”
“最有钱的当然是赵家了,他们家的生意可是都做到京城去的,经营的东西也多,还有开煤矿,镇西那个矿就是他们家的,这镇上县里不少铺子是他们家的呢。”
杜若儿心中一动,“那这赵老爷现下可在镇上么?”
“赵老爷平日多是呆在县里的,不常回来,不过说来巧了,最近赵家要回来祭祖,如今小姐夫人先回来了,你若是要卖绣品刚好是个机会。”
杜若儿当然没打算卖绣品,又打听了些这赵家夫人小姐的喜好,这才离开。
“姐,你问这些干吗?”杜衡奇怪道。
“看看有没有生意能做。”
杜若儿又去镇子西边赵家宅子外面转了转,这赵家倒真是个大宅子,门前两个镇风水的石狮子,好不威风,只不过门禁森严,没法进去。
杜若儿若有所思,在镇上又买了些酒菜这才回家。
回到家中,萧景瑄看她买了许多东西,讶异道:“还买了酒?花了不少钱吧,你就不怕还不了债么?”
杜若儿看向他,挑眉豪气地道:“天塌下来也得吃饭,省那点钱有什么用,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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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夜探那张修改过,加了点男女主亲密戏。O(∩_∩)O~另外大家尽量每天多点下新章节好吗,增加下有效收,不然思思成绩会不好哦。
☆、你叫我相公也行
天色向晚,饭桌摆开在院子里,四菜一汤,三个人施施然地坐下大吃起来。
杜若儿拿起从镇上买的酒倒了几杯,举杯道:“来来,干杯!”
喝了几杯,不知道是不是这身体没有尝过酒精,倒有点儿脸上泛起红晕。
杜衡只顾着吃菜,杜若儿懒得管他,转头看向萧景瑄,道:“萧景瑄,我敬你一杯,今儿个事情谢谢你。”
萧景瑄莞尔,把手中的杯子拿起,“以茶代酒,杜姑娘,这也是在下分内之事,何必道谢,不过,姑娘能不叫我全名吗?”
杜若儿一愣,“那叫你什么,吴今安?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萧景瑄把杯中茶喝完,“我姓萧。吴今安是我在外面用的化名。姑娘喜欢叫什么都行,但莫要叫全名,未免生疏。”
杜若儿挑眉道:“那叫你什么,秀才?”
萧景瑄勾唇,双目闪烁,玩味地轻笑道:“随你喜欢,当然若儿你愿意叫我相公也行。”
相公?
杜若儿一愣,顿时就脸上爆红,啐道:“呸呸,喊你相公?你做梦!还有你喊什么若儿,我跟你很熟吗?”
萧景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好整以暇地道:“要做夫妻,怎么不熟?”
“谁要跟你做夫妻了,别没事耍我了行吗?”杜若儿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沉声道:“姓萧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来历,但看得出你不是普通人,你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萧景瑄目光微敛,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杜若儿自嘲道:“你能认识县太爷,我可没那本事,本来今天我是看出他们是找麻烦的,但是我却没有好办法,差点就想着闹大了。”
她是农家女,无权无势,她没有可以逼退那些人的身份。
他能把人逼退,还不是因为人家忌惮他身份神秘,看他是个读书人!
要是她来说自己认识县令,谁信呢?
“那你本来打算怎么做,给钱么?”
“给钱,不可能,那些人目的就是敲诈勒索,要是我今天服软了,他们见我还有油水,不把我家闹得家破人亡不算完!”
萧景瑄点头,“没错,他们做得出来,但你又有什么法子解决,难道要抗命?”
杜若儿倒了杯米酒喝了,略泛红的小脸扬起,带着几分不屑:“我有那么蠢么?我本来打算好了,不行就先给点,明天去县城闹事儿。”
“去县城闹事,你?”萧景瑄看着她摇摇头,一脸不信。
杜若儿挑眉道:“别小看人!我本来打算就去击鼓鸣冤的,到时候就以杜家村名义告状,这些衙役做的事儿是背着县令,有损县令的名誉,只要那个知县稍爱名声的,恐怕都不能不做主。”
“若他们狼狈为奸呢?”
“所以我打算先去趟县学,那里不是很多秀才么闲着没事儿干,反正是为民做主,清君侧嘛,这种刷名声的事儿,法不责众,我不信他们不动心,闹大了,我看那知县能不处置那衙役。”
萧景瑄眸中有些惊讶,看着面前的少女,狭长的凤目点点精光闪烁,微微眯起,深沉,探究,打量。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想得出这种法子?
这法子四两拨千斤,大巧不工,缜密,干脆,直接利用舆论,很有可能办成,这如何是寻常女子想得出的!
“不过这法子是迫不得已,只怕就得罪了不少人,但我也管不得了,好歹闹大了,那他们就不敢随便对我动手了,让他们知道对付我要磕掉牙!我本来还想找个大腿抱下……不过,幸好没到这一步,所以说,今天多谢你了!”
“什么大腿?”
“唔,找个有钱有势的合作啊,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赚大钱的法子,那块石头你看到没,那可是宝贝。”
杜若儿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此刻面色酡红,说话也没了禁忌,倒了杯酒对他道:“来,我,我敬你一杯。”
萧景瑄看着她潮红的脸庞,挑眉,什么石头,那石头看着没什么特别啊?
看着她的酒杯,他摇头道:“你醉了。”
“醉,我才没醉呢。”杜若儿摇摇头,挑眉把酒杯送到他面前,霸气地道:“不行,你,一定要喝一杯。”
萧景瑄有些好笑,看她晚霞惜醉,美目流波,醉意酣然的样子,这小丫头分明醉了,下巴抬起,一副他不喝她就跟他没完的模样,娇蛮可爱。
萧景瑄抬手把酒杯接了过来,“好,我喝。”
见他喝了,杜若儿这才满意,杏核眼儿弯成了月牙儿,“这还差不多,来来,再喝,什么烦心事,明天再说。”
说着她身子便有些歪斜,被萧景瑄伸手扶住,沉声道:“别喝了,你醉了。”
“我才没醉呢。”杜若儿摆摆手,抬头看着他,黄昏昏暗的灯光下,面前的男人俊美的脸越发美得像暗夜盛放的幽昙,白的发光,美得夺魄,狭长得凤目那样看着她,看得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萧景瑄……其实,你,你长得真挺好看的……”她喃喃自语道,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几乎整个人倒在他身上去。
萧景瑄身体僵了下,却没推开她,垂眸看着她酡红仿佛夕阳的脸庞,目光幽暗,问道:“你喜欢这张脸?”
“长这么好看哪个女人会讨厌呢……这可是个看脸的世界。”杜若儿仰起头调侃道,“所以你可是占了大便宜的。”
看脸的世界?
萧景瑄嗤笑一声,贴近过来,扼住她的下颌,眸光几分邪气:“若是我这张脸毁了,你还会喜欢?肯定不会。”
“若一个女人因为你毁容就变心,我想那也不是真爱吧?美貌是上天赏赐,何必当成负担?”
萧景瑄冷笑:“这美貌于我何用?能给我健康幸福?”
“再惨你能惨过霍金吗,人家得了一个罕见的绝症,身体萎缩,不能动弹,就这他还成了著名的科学家,受世人敬佩。你的条件比起他简直是好一万倍,就算要死,你也该发光发热,翻云覆雨,做出一番大事,名留世间再死吧?这样也算死得值了!”
萧景瑄一怔,看着她激昂光彩夺目的小脸,这丫头似乎总是那么自信,似乎明天天塌下来还阳光灿烂,仿佛没什么能打倒她一般,坚强,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情。
看着她的笑容,仿佛一束光照在满是阴暗*的地窖,*散去,天光放亮,暖意融融,让他心中一悸。
这个女人——
沉默许久,他忽然问道,“霍金是谁?”
“霍金就是霍金啊,这都不知道……”杜若儿咕哝了一句,靠在他怀里,摇摇头,昏睡过去。
萧景瑄低头看着她醉醺醺的小脸,眸光多了几分异样,软玉温香,第一次,莫名撩动心弦。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脸颊,轻轻拂过,若有所思,这世间竟有她这样的女子,美好得像向日葵,灼烈,干净,执着,给人带来温暖。
这种暖,让人眷恋,让他有种撕裂的冲动,毁灭,占有。
心弦颤动,他的指尖停在她唇上,眸光幽暗不定。
“杜若儿……”他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齿间回荡。
“姐姐醉了?”杜衡一边啃着东西一边道。
“嗯。”他回过神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杜衡,扶你姐姐回去休息吧。”
“哎!”杜衡起身把杜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