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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这教这小子读书呢?”杜若儿没话找话地走了进来招呼道。
“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跟我说?”
萧景瑄懒洋洋地问道。
“这个——”杜若儿心中一惊,他怎么都知道这事情了,从哪知道的?
“我是有点事情想跟你说的,杜若儿开口,想了想之前的事情,说道:“今天我舅妈他们——”
她把今天的事情解释了一下,“我当时不想让他们讹诈我,所以找了个借口说这些事情是你指导我的。就是这么件事,找个借口而已,我想让你知道此事,免得后来别人知道了对不上话。”
“哦?”萧景瑄玩味地看着她,笑道:“是么,你确定就是个借口吗?为什么不直说,你之前可不是说是从你外祖父那知道的么?”
“这个,我外祖父那说的话多了,我哪能都记得,他们问我要秘籍,我哪里有那东西,再说说了那不是等于承认了,不被他们敲诈勒索才怪。我就是找个借口,你不要想太多了行吗?”
杜若儿睨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解释道。
“所以说,这件事就是为了个借口,不过你这么说,我却是麻烦,这毕竟是你自己的本事,你这么说,倒是让我得了这好处了。”萧景瑄摇摇头道。
“这有什么,开矿的这些事情本来我也不算多擅长,名义上这么说罢了,合同也是我签约的,难道你还想占为己有不成,我想你也没那个想法的吧?”
杜若儿直视着他,似乎他只要敢说个不字就要上来掐架了。
“我当然不会占你的东西。”萧景瑄好笑道:“你这丫头莫非觉得我就是那般小人不成。不过这件事,我是为你考虑,你不担心这好处被我占了去?”
杜若儿撇撇嘴:“有什么好处,我只想做农事上的活儿,开矿的事情本来就是为了磷肥而已,不然我才懒得管呢。”
她本来就是为了磷肥,除此之外再赚点钱罢了,根本也没多大的心思做个工业专家,毕竟,那也根本就不是她擅长的东西不是吗?
“所以你最擅长的还是农事,我见你学识渊博,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哪有什么都懂的人,我也不过是知道点皮毛而已,你们别想太多了。”杜若儿摇摇头,“好了,这事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也是烦心,好好的遇到这种事,我还得分心花笔钱把外祖父的墓地给好好修修。”
说罢,她抬脚进了屋里,找了杜长友说了此事。
杜长友也没想到杜若儿会遇见这种事,王家那边居然派人来索要秘籍。
“你真没那个什么秘籍?”杜长友问道,“那你都从哪知道这些的?”
“就是听外面那个大少爷说的咯,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不想让您知道这些事而已。”杜若儿直接找了借口。
“唉,这孩子就是如此为人着想。”杜长友慨叹道:“好了,既然如此,那你也别太过了,回头给你舅舅家那边也送些钱财,不管怎么说,是你乘了人情的。”
“爹,我只是不想被他们给讹诈而已,若是当时答应下来,回头就没个安生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
“好,你外祖父死得惨,回头给他好好做个法事,然后修个好墓地,也算是好事。”
杜长友叹道:“还有你娘,唉,当时她的墓——”
说起去世的妻子,杜长友的神色有些暗淡下来,一贯倔强刚硬的脸也显得几分黯然失色。
杜若儿一愣,看杜长友这神情,心中倒也有几分同情。
虽说平日里她对这个爹的性子很是头疼,这人性子颇有些古板,但是爱妻子这点却是好的。
“爹,娘若是看到我们过得好也安心了,回头我也会让人给娘好好修个墓的。”杜若儿安慰道:“其实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不是很好吗?爹也要看开点才好。”
“你这丫头真是长大了——”杜长友意外地看着她,上下打量几眼,目光有些幽远,叹道:“我也觉得你最近变化不小,其实这么多年,你娘跟着我也是受苦,我对不起她啊,好歹能让你们姐弟以后过好日子就好。现在爹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希望你这丫头能够好好地嫁个好人家就好。”
杜若儿一听顿时一头黑线。
“这个,婚事的事情再提嘛,我还小呢。”杜若儿干脆扯开了这话题,免得被牵涉进去。
“小什么,找机会赶紧成亲吧,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的了——”杜长友说道。
“咳咳,我去做饭!”杜若儿忙转移话题跑了出去,不想跟杜长友讨论这个问题。
杜长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死丫头,说这事就跑,你跑,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的!”
杜若儿吐吐舌头,进了厨房做饭去了。
外面院子里萧景瑄眸光看过来,这时候铁奴从外面院子进来了。
“公子。”铁奴停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些工具,像是之前在忙着种地一样,刚从地里回来。
他这些天被杜若儿使唤了跟着短工下地去施肥做活,杜若儿正打算马上收割大豆然后培育红薯苗了。
这铁一般的汉子虽说生得高大壮实,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经验,下了地,干起活儿,除了有股子蛮力,并没有其他人灵活,实在干得很是郁卒。
于是几次三番跟萧景瑄反应,不想做这方面的工作。
萧景瑄直接跟他说不想做可以走人,才让铁奴留了下来。
毕竟他现在还是以佃户的身份留下来的,现在杜若儿这里还没到需要人护卫的时候。
“怎么了?”
“今天地里都平整好了,是不是要开始准备了?”铁奴之所以还愿意继续下去,也有着杜若儿要准备施肥和红薯苗的事情,那边林秋白是告诉他要好好跟着看看的,所以他才愿意下地干活儿。
“嗯,我会跟她说的。”
“那县尊那边去县里准备集会了。”
萧景瑄看了他一眼,“这件事我知道了。”
二人说着话,杜衡写完了纸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了过来,讨好地道:“姐夫你看,我都写好了!”
萧景瑄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的其实只是大字而已,简单的数字,杜衡以前没读过书,但是最基本的数字还是认识会写一点的,所以这对他还不算太难。
“写得还行,但是有几处地方太差,还要继续,这字的结构要打好,不然以后字会很难看。”萧景瑄点评了几句,让杜衡松了口气。
“姐夫,我会努力的,你看我这不是比之前强多了嘛。”
萧景瑄横了他一眼,“对,你就多学会几个字而已。”
“这字的笔画太多了,太难写了,姐跟我说的方便,为什么不用那个?”杜衡撇撇嘴,一脸不解。
“你姐姐教你的,是别字。”萧景瑄淡淡道:“简化了的草字能用是能用,但不登大雅之堂。”
“喂喂,我说你能别胡说么,我那怎么就是别字了?”杜若儿从厨房里伸出头反驳道。
她不就是教了杜衡几个简体的数字一到十么?
☆、第七十五章:清水出芙蓉
“现在是教他学字,不要让他被你带歪了,以后若用那些字,怕是被人笑话。”萧景瑄挑眉道。
“怎么就叫被人笑话了?”杜若儿不服气地撇撇嘴,“我写的也是正常的字好吧。”
“科举可不用草体字,都得是楷体。”
“我还没教他数字呢,其实计数倒不必那么麻烦。”杜若儿把青菜摘干净说道。
“什么数字,就是你之前用的那种奇怪的数字?”萧景瑄眸光一闪,想起之前杜若儿自己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数字,问她的时候她还说那数字是用来代替字方便使用的。
当时他还以为她是随手写的呢,现在听着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什么奇怪数字,那是用来计数的,记账本用来计数可比平时写字方便多了。”
“哦,怎么方便,说来听听?”
“不用写那么多字,方便简单明了,自然好用,好了,回头我教他用。”
杜若儿进厨房做饭,萧景瑄挑眉,想起之前那些数字,倒的确是颇为方便,如果是用作数字,不用写那么多的笔画。
不过,她又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丫头从来不提自己是从哪来的,但是她所会的东西明显跟这个世界的很多人都不同。
之前那个外祖父的借口显然是假的,她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秘籍或者有个知道很多的外祖父吧?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景瑄若有所思。
不急,他早晚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如何,她也不可能是什么妖怪鬼魅吧。
却说那边王家夫妇回了家中,这事情也传了开来。
杜长天跟李氏在家中吃饭,李氏蹙眉道:“那丫头倒是从哪知道的这些,真跟那个王家那个疯穷酸有关系?”
“她自己说是没关系,说是她家那个秀才说的,我倒是觉得这很有可能,不然以前也没见她会啥。”杜长天说道。
李氏眸光一闪,顿时有些懊恼:“那个秀才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之前瞧着他穿着很是穷酸,没想到居然有这等本事。可他怎么自己不出手啊?”“吴公子不喜欢出风头吧。”旁边杜梅儿怯生生地插了一句。
李氏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怪不得,我就说那丫头怎么可能懂这些,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出主意。”
李氏性子很是后悔,这之前居然看走眼了,没想到杜若儿不是值得他们巴结的,那背后的男人才是。
之前杜若儿会什么开矿,本来看着就挺匪夷所思的,现在想来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也许读书人就是懂得多呢?
她颇有些不甘心,之前倒是没想到那秀才如此能干,杜若儿家也太运气好了,平白得了这样的人,现在赚了许多钱,想想就让人百爪挠心。
“吴公子聪明能干,当然厉害了。”杜梅儿满眼崇拜地道,听到这个消息她比谁都深信不疑。
李氏闻言扭头看了过来,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她比别人都是清楚,杜梅儿之前分明对那个秀才很是上心——
她目光一闪,上下打量了起来。
杜梅儿比起杜若儿长得也不差哪去,那丫头平日哪点温柔了,整天跟个男人似的奔波,就不信哪个男人喜欢这种女人。
自己的女儿可算是不错的,那婚约说着可笑,也说不准——
“梅儿呀。”李氏吃完了饭,笑着牵住杜梅儿的手,关切地问道:“你可知道那吴公子的来历么?若儿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杜梅儿一愣,“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只是吴公子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普通秀才怎么会这些呢,人家赵家公子都跟他交往呢。”
“是吗,所以这生意是他跟赵家公子谈的吧,这才对。”李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满面笑容地道:“你不是跟若儿关系好吗,想找她玩就去,正好没事帮你二叔做做饭,做做活儿,你若儿姐正好忙着,你去帮忙。”
杜梅儿一愣,随即心中一喜,“娘,你让我去二叔家帮忙,可是家里——”
“家里不用管,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你没事去给你若儿姐帮忙才是,她家里心中忙不开呢。”
“好,那我就过去帮帮忙。”杜梅儿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喜悦。
她可是一直想过去帮忙的,但是之前李氏可是严防死守,就怕她跟萧景瑄有什么关系,没想到今天知道这消息,立刻改变了主意。
杜梅儿可不知道自己亲娘是打的什么主意,她只是为自己有机会见到萧景瑄而高兴。
“去了就帮忙多做些事,照顾下你二叔什么的——”李氏笑眯眯地嘱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多有良心呢。
这母女二人心思各异,各自满意了。
杜若儿在家里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真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算计自己?
她摇了摇头,低头把演讲和准备的稿子再检查了一遍,看天色不早才歇下睡了。
第二日一早,杜若儿便起来做准备,准备去县城参加今天的林秋白召开的会议。
这次的会议邀请了本县的乡绅,为之后的修缮水利等工程募捐款项。
这是之后的所有计划的开始,如果准备失利的话万万不能成。
所以杜若儿很是重视,早起看到萧景瑄,问道:“你今天不去京城?”
“不去,我会让铁奴送你,他雇了车,你直接去县里,我就留守家里。”
杜若儿心中未免有些紧张,闻言哼了一声,“那好吧,我自己去,你好好看家,免得再被什么仇人发现了。”
萧景瑄笑道:“好了,你还紧张么,此事定然能成,去了只要按你准备的计划就可以,凡事只要名利皆得,就没人不会同意。”
杜若儿摇摇头:“没那么容易,毕竟是要出钱的,如果不看到利益谁会同意,不过我会尽可能让他们获益,这样才能推行我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