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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瑄忍不住想头痛地抚额,这都什么事儿,刚说她与众不同,她就做出个与众不同的事儿来了!
“杜若儿!”萧景瑄咬牙,上前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俊脸铁青:“你一个女子总问这个羞不羞,还有不准随便问男子这种事!”
“羞什么,这事关我的终身大事,当然要认真问清楚了,再说你又不是别的男子。”
“……”
萧景瑄盯着面前一脸执着的女人,忽然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杜若儿没想到他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支吾着想挣开,却被他紧紧搂住不得分开。
直到一个长吻结束,杜若儿轻喘着听到男人在耳边暗哑地警告:“你要是想知道我行不行,我马上就让你知道。”
杜若儿耳尖充血,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是在玩火。
她上辈子也没正经恋爱过,从不知道男人这方面的事儿,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刚刚萧景瑄理解的意思跟她不同。
“我不是这个意思……谁,谁想跟你那什么了,不要脸!”杜若儿狠狠地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哼了一声转身跑开了。
风拂过她通红的脸颊,她急匆匆离开,这要是再留下来,说不定真的要发生什么也未可知了。
萧景瑄见她羞愤地跑开了,轻笑一声,也松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小丫头是想问什么,但他怎么能让她知道他这种事儿呢,那未免太过丢人,到时候还怎么压服这个丫头?
幸好她被他吓跑了——
他咳嗽一声,胸腔内涌动的血液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萧景瑄皱了皱眉,最近身体越发不受控制,大抵是情动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多少年来清心寡欲,如今动了情,才知道男女之欢带来的影响多大。
这件事不解决,他如何跟杜若儿继续下去?
萧景瑄想到这里,未免有些烦闷,他从来多智聪敏,偏这点上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这让他很是不快。
看来,是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才行。
却说这边厢二人忙碌一番,杜若儿才将将把修建水渠的事情弄了总纲各交代下去,还未喘口气,这边林秋白让人招募来的一些想要学习的技术人员也招募来了,杜若儿便又忙着投入培训技术员的事情中去。
之前林秋白也曾经让人招募,但那时许多人对拜一个女子为师并不乐意,多少存了几分看不起的心思,只有寥寥几人报名。
直到现在真见了杜若儿的本事之后才有各处各家的人踊跃报名,妄图从杜若儿这边学到些本事,也能发家致富。
因此报名者现在众多,杜若儿还需要从他们这里挑选一番才行。
她倒也真挑选了不少认真想学习的,杜若儿不在乎这些人能学去多少,本身她也从来没想过要藏私,农业发展如果都藏私的话早晚只有敝帚自珍衰败的地步。
水泥窑有萧景瑄处理,杜若儿忙得很,只去看过一回,说实话她能说的都说了,后面能怎么造出来她也没报太大希望,但是没想到,即便是如此,萧景瑄还是能找人真的弄出些头绪出来,让这件事现在越来越明朗,这古代的工匠水平也超乎她所想,她只是提出个想法,他们就付诸实施了,简直不可思议。
事情一一步入正轨,就连之前她弄出来的省柴灶也在全县推广开来,化肥的销售也是步入新高,杜若儿为了化肥又把煤球蜂窝煤改造的法子拿出来,赵家本就有煤矿,用专门的煤球来供应化肥生产,打算再供应市场销售煤球,配合即将生产的煤炉,到时候又是一笔很大的进项,且也是很大的方便老百姓生活的东西。
时光荏苒,不过数日功夫,许多事情却是变化多端。
这日,杜若儿刚刚跟招募来的学徒教授化肥施肥的法子,到中午方歇下。
“杜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吃饭,我们几个想做东请您去吃顿便饭,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时间?”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胆大地上前询问,拦住了她。
杜若儿回头一看,见是隔壁镇的王青,这少年便也是出了钱物修建水渠的王氏家族送来的,想来是存着想学到什么的心思,但杜若儿并不怕你想学,怕的是你不学,说什么总是从来未曾隐瞒,博学多闻,见多识广,这些人本来对听她一个女子讲课还不服,听过两次课便心悦诚服,打心底认真起来,并且称呼也从开始的杜姑娘,变成了现在的杜先生。
杜若儿知道无论男女师长都是喊先生,但对此称呼,还是颇不习惯,但那是这些人的一番心意,她也不好多说便听之任之。
☆、第九十六章:香饽饽
“吃饭?”杜若儿笑道:“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请我吃饭了?”
“一直受教于先生,我等也未曾有什么考虑,便想着今日请先生一叙。”
杜若儿看了眼略带拘谨的几个少年,挑眉道:“怕不只是如此吧,若是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便是。”
王青脸上涨红,很是羞臊,“先生,是我们家里有事想找先生,现在那水泥很是稀少,我们家族中也想要一些,只是市面上买不到,所以想询问先生是否能够开恩卖我们一些,当然价格一定不会差的。而且我们也是早就想请先生吃饭了,先生博学多闻,我等是真的想拜先生为师。”
杜若儿轻笑了一声,扫了几人一眼,几个年轻人都是面色有些忐忑,虽则杜若儿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貌也甚是秀丽,但她为师长气质便是端方严肃,治学态度跟研究态度都是极其严格,在她面前,没有多少人敢有多言。
“若是这等事,倒不必如此,水泥市面上售卖的就是所有,我实话告诉你们,即便是我,现在也拿不出更多,也还在研究,保证官府所需之外便所剩不多,等过阵子投产应该就会多了,若是你们家中不急,便稍等些时日便是。”
几人面上讪讪的,王青道:“杜先生说得是,我回去便跟家人说清楚,他们也是对那水泥倍感新奇,所以才想多家询问。不过我们是真心想请先生吃饭,就在附近的青云楼,先生可否赏脸给学生等一个面子?”
杜若儿正想开口回答,便听得身边传来一声笑声:“不巧,你们先生约了我了。”
杜若儿一怔,回眸一看,竟是赵彦。
赵彦一身宝蓝色直缀长袍,腰束玉带,冠带青玉,缓步走来意态风流,俊眉秀目,风度翩翩,倒像个文士,半点也不像经商之人。
他唇角含笑,如月色融融,自带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柔色,上得前来,几个少年人都被他气度所慑,忙上前见礼。
“赵公子——”
赵彦上前拱手,笑道:“诸位,杜姑娘这边已经跟舍妹约好了,怕是不能赴几位的约了。”
杜若儿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而是默认了。
王青几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接着便道:“原来先生跟赵小姐有约,那改日学生再请先生吧。”
杜若儿微笑说道:“不必客气,你们只要好好学习便是。”
王青冲赵彦眨了眨眼笑了起来:“赵公子可得好好照顾我们老师才是,我们这就不打扰了。”
“那是自然。”赵彦唇角勾起,笑容灿烂,眸光微动,这王青倒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王青拱了拱手,带着几个人转身离开,一个个面色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笑容。
杜若儿蹙眉,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们笑什么啊?
旁边的赵彦唇角勾起,见杜若儿略有些疑惑地看过来,笑道:“抱歉,知道你不想赴约,我便替你回绝了,何况,玉珠的确是想邀你去聚聚。”
杜若儿笑道:“最近忙碌,也是好几日未曾见到玉珠妹妹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去见见她。”
说罢她便收拾了一下转身随着赵彦往府衙外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跟杜若儿打招呼,见到她跟赵彦在一起,一个个也是神色各异,待二人离开便悄然议论开来。
杜若儿自己未曾察觉这些目光,于她而言,一个女子出来做事,总是无法避免他人的目光。
倒是赵彦意识到这些人的目光为何,他也无意澄清或者刻意保持距离,站在一尺之地,跟杜若儿之间在外人看来便是十分亲密。
世人都知道她跟赵家本来就有合作,两人又都是未婚男女,年轻少艾,站在一起十分般配。
杜若儿虽然答应了萧景瑄不会跟赵彦如何,只是把他当朋友看,态度自然磊落,却不知道她用现代对男性朋友的态度对待赵彦,谈笑风生,于这时看来却是不同。
这县城之中不少人非议杜若儿的,都对她这个年轻女子出来做这番大事有些不敢置信,多有关注她的动静,见她跟赵彦如此亲密,少不得议论一番,传出消息去。
“知道你近来忙碌,便是矿上的事情也少管,我本来倒也不想打搅你,不过后日是我母亲生辰,正好给你发帖子。”赵彦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事。”杜若儿拍了拍脑门子,忙道:“真是抱歉,我差点忘了这事儿,之前便听玉珠说起此事,我还说准备礼物过去拜寿,三公子怎么不早说,怕我是来不及了呢。”
“三公子?你倒什么时候与我这般生疏了,为何不称我子均,偏要这般喊?莫非我最近得罪了你?”
赵彦面色微变,忽然略带几分叹息地说道。
杜若儿顿时语塞,忙分辨道:“不是,我只是喊习惯了,子均,不是故意的——”
要她怎么说,难道要真的说是为了避讳吗?
“那好,以后便记得还是喊我子均,不要那般生疏,你若是当我是朋友,就不必如此避忌,莫非是因为吴兄么?”
杜若儿连忙否认,“你误会了,不是的,跟他没关系,好啦,子均,我以后不那般喊你便是,我还要准备给夫人的寿礼呢,你帮我参详一下吧。”
赵彦眸光一闪,面色舒缓道:“你不是与我生疏便好,来,上马车吧,去太白楼,玉珠在那等着呢。”
杜若儿这便跟赵彦上了马车,往太白楼去了。
“时间这么短,怕是来不及准备呢,唉,最近发生太多事了,竟是忘了这个,真是抱歉。”
杜若儿上了马车忙跟赵彦道歉。
赵彦给她倒了杯茶,温声道:“不必担心,你只要自己去便好,我母亲那里都不会怪罪。”
“那怎么行,一定要准备好寿礼的,不知道夫人喜欢什么?”
“别担心,来得及的,我母亲的喜好我会告诉你,若你想买些什么,只管随意,去的是这个人,我母亲看重的也是你这个人。”
赵彦说话永远这般讨人欢心,而且言辞真诚,即便是杜若儿,本来都想着跟他避嫌的,每每见到,却总是不自觉地对他态度很好。
这么个人物又有谁能讨厌得了呢。
“话是如此说,我怎么能不知礼数呢?子均,你怎么不提醒我呢?”杜若儿抱怨道。
赵彦目光直盯着她,目中隐含怜惜,叹道:“你最近气色都不算好,怕是劳累过度,我又怎好再让你烦心,我母亲那边,随其他宾客送些礼物便是,不必费心,你好好休息才是。”
杜若儿心中感动,“放心,我没事的,现下一切也都步入正轨,后面等我培养出一批人,也就能空下来了,几个矿上的事情也都能顺其自然。”
“你万万要注意身体才是,不然我——我跟玉珠都会担心的。”他言辞恳切,话语中的温情让杜若儿无法抗拒,点头答应了。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二人这边说着话便到了太白楼,杜若儿跟赵彦下了马车,进了楼中,正是中午饭点的时候,楼中不少宾客,许多人都认识两人,见他们一起过来,都起身招呼,直到二人上了二楼才停下窃窃私语。
“那不是赵三公子跟那个杜若儿么?他们这是一起来吃饭?”
“这有什么稀奇,那杜姑娘便是替赵家做事,那磷矿便是赵家的。现下那水泥等物都是赵家的,这赵彦倒还真有眼光,如今可是赚大发了!”一个中年商人感叹道。
“还有这等事?我刚回县内知道这个女子干了一番大事,还道人夸张,今日见了,瞧着那气度仪态果非一般女子,没想到这般年轻,容貌也甚是出色,听说是村女出身,真是不敢相信。”
一个看着行色匆匆的旅人问道。
“听说她那外祖父也是读书人,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如今在授课教那种田学问,我那一门亲戚家的儿子在那听课,都说这位杜姑娘博学多闻,学识渊博,治学严谨,竟像个学问大家。”
“真是个奇女子呢,我瞧着这赵公子跟她形色甚是亲密呢,莫非?”那旅人目光带着几分八卦地问。
“这倒不清楚了。不过这才子佳人,郎才女貌,不正匹配嘛!”
厅堂内众人一阵议论,这八卦绯闻自然是人人爱听,有人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