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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鼻血止住,孟漓这才低头打量严寅月的胸口,找肋骨断裂的地方。
咦,这是什么东西?
孟漓伸手拈起挂在严寅月肩膀上的二条细细的带子,带子非常有伸缩性,被他一弹,又缩回原来的位置,甚至把严寅月的肩膀弹出一条细细的红痕来。往下看,这二根带子跟一块布连在一起,把胸前的二团玉兔裹的紧紧的,只能看到布缝间有肉露出来,在中间弄出一条深深的缝来。
这难道是女修士的肚兜?有些像,又有些不像,倒像是二只倒覆的玉碗,把迷人的风景遮挡的一丝不剩。
“阿夕哥哥,我冷。”严寅月突然呓语起来,双手环胸,原本被那件带子衣服挡的好好的胸口,一下子波涛汹涌起来。
“啊。”孟漓低叫一声,吓的坐在地上,看到紧闭双眼的严寅月,这才安心下来,低声叹了一句,“吓煞我了。”
“坏人,你把寅月师妹怎么了?”司禾看不到那边的情形,但可以听见声音,听到孟漓的叫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焦急起来。这一刻,他无比恼怒自己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只有救人的心却没有救人的手段。
“真吵。”孟漓本来对自己懊恼的很,一听到司禾的声音,一腔怒火转移到了司禾身上,伸手召出几枚银针,彻底的把那堵银墙封闭起来。“哼,你不是想说话嘛,现在可以说个够了。”
司禾看到一大块银色的云朵从上空压了下来,越来越低,离他的头顶不过几寸远,下起银针来,犹如下了一场密集的春雨。
司禾躲的甚是狼狈,饶是如此,还是有很多银针没进他的衣服里面,让他的身体一阵阵的发痒。“孟漓,你这个恶棍,有本事出来,跟爷大战三百回合。”
回答他的只有不断下落的银针细雨。
孟漓听不到司禾的喊声,又看了看环着胸不断喊冷的严寅月,神色间升起了一股恼意,自言自语道,“不就一个白色的胸脯嘛,她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在意的。孟漓,快快静下心来。”
孟漓闭眼,连连几个深呼吸之下,这才伸手摸向严寅月胸前的肋骨,一边接骨一边道,“想不到我孟漓,有着一日竟然替被我打伤的人,治理伤口,倒退啊真是倒退。如果她不是炼气期修士,不是女修士,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那我这一掌打也就打了。哎,当真是阴沟里翻船啊。”
自言自语间,严寅月胸前的三根肋骨已经被他接好,小腹的一道伤口也已经处理好了。又把她的里衣扣好,把天蓝色的修士服给严寅月穿好。
孟漓这才狠狠的抹了把额头,“算了,船翻了就翻了吧。现在还有脚的伤口得处理,唉。”
看着严寅月穿的裤子,他又为难起来。右腿骨折,这裤子是脱好还是不脱好?不脱也可以接好右腿,脱了更可以接好右腿,甚至还能看的更仔细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不脱。反正修士的裤子都很肥大,从脚踝处把裤子摞上去就可以了。
想到就做,孟漓先脱掉严寅月的鞋子,这才摞裤子。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伤口,离腿踝没多少位置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个馒头大的包来,对比另一条完好的大腿,显的触目惊心。孟漓握住那段小腿,一寸寸的摸过去,待摸到伤口处,这才弄出巧劲,把骨折的地方又掰回来。然后拿过一旁的二根木棒,把它们固定在一起。
处理完右腿,孟漓看着严寅月的脚心,不由犯了难。被彼岸火灼烧,除了玉肌粉,根本没有任何方法。他拿着一柄小刀,对着脚心,彻底的没了主意。难道让他当一名屠夫,把脚底已经烂掉的肉都割掉吗?
割还是不割?割了也许还有一救,不割就会没命。
割。考虑良久,孟漓最终还是决定割掉腐烂的肉。他的刀刚碰到严寅月的脚底,却见那双如玉的脚丫子突然一缩。
“别动。”孟漓连忙握住严寅月的腿踝,她的右腿固定住,可不能乱动。他抬眼,却望进一汪春水里。这才发觉严寅月已醒,迷离的眼中坠满了泪珠,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疼万分,他不由自主的解释道,“你的脚被彼岸火灼烧了,脚底有些溃烂。我现在要把腐烂的肉割掉,你忍着点,不会很疼的。”
“没有别的办法吗?”刚醒来的严寅月,只觉得全身都很疼,这是很久没有的感觉了。她的手撑着地,刚想起身,只觉得胸口又是一疼。双手根本撑不住这股痛楚,她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你别动啊。”孟漓连忙奔到严寅月一侧,按住她的身体,“我刚把那些伤口处理好,你可别乱动,不然断了还得重新接。”
“哦,谢谢孟师叔替寅月处理伤口。”严寅月微微闭上眼睛,刚才的痛楚夺去了她全部的力气,就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全身又痛的厉害,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不谢不谢。”孟漓有些不好意思,他打伤了她,又替她处理伤口。反过来,她还要感谢他。这感觉真怪。“那个我先处理你脚底的伤口。”
“有劳孟师叔了。”
“有点疼,你忍着点。”孟漓看了眼脚底,把淬了火的小刀伸过去。唰唰几刀,几块腐肉已落了地。
严寅月咬着自己的食指,差点痛晕过去。想起若干年以前,被缝合的伤口,那种痛楚,比之更甚。
孟漓拿白布把二只脚丫子绑的像只棕子,这才道,“严寅月,我已经把腐烂的肉都割掉了,也撒了药粉,等伤口愈合,就会好的了。”
“是,谢谢孟师叔。”严寅月放开自己的食指,只见食指上扎满了好几个牙印子,可见当时的疼痛有多深了。
孟漓这才注意到严寅月那截血肉模糊的手指头,连忙给它消毒,又用白布条绑了起来,“你怎么把自己的手指头咬成这样?不疼吗?”
“不疼。”身体的疼再怎么也不上心里的痛,只要能报仇,让她断手断头也可以。想到这里,她问道,“孟师叔,我记得您一直拉着我,已经进了石室,后面的事情我倒是记不清楚了。我怎么会受了伤?我记得石室里有司师兄在的吧?他人呢?”
“那个。”孟漓看着一脸平静的严寅月,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难道告诉她实情?不不,这样,他的形象就彻底毁了。想到这里,他清咳一声,“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进了石室。遇到了傀儡骷髅,当时你飞扑在我们之前,挡掉了傀儡骷髅的一掌。至于司禾,他去追那具傀儡骷髅去了。”
“原来是这样。”严寅月闭眼,掩去眼底突现的一抹精光。道,“孟师叔,寅月受了如此重的伤,看来是没有办法参加小比了。寅月想现在就捏碎传音符,出水晶道场。您觉得的呢?”
孟漓思考了一会儿,也同意下来,又拿出一瓶丹药递过去,“如此甚好。严寅月,我看你资质不错,是非常有希望晋阶筑基期的。但眼下你受了伤,养伤就要耽误不少时间。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只有一瓶筑基丹,就给了你吧,希望你很快就能成长为筑基期修士。”
“寅月一定会做到。”严寅月接过丹药,放进储物袋,又看了一眼孟漓,道,“那我捏碎传音符了。”
“嗯,去吧。”
严寅月又望了一眼前方,那里有团亮晶晶的物体,可惜不断变幻着形状,让人猜不透里面藏着什么。又看孟漓一脸的如释重负,这才举起传音符,一把捏碎它。一团白光闪过,地上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一位比一位俊
春去春又回,转眼间已是三年。
这三年中,第一届门派小比早已结束,最后是元久派和丹丘派一起胜出,二派平分了二十枚筑基丹和三枚驻颜丹。乌涂等四派,则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其中,以千谒门最惨,无一名弟子撑到最后。为这,茉萝被艾春花狠狠的训了一顿,职位也从长老降到堂主,受了很大一番冷遇。
门派小比,最出风头,最受众长老赞誉的却是元久派的云瑜。他的修为,他的丰姿,他的事迹被众女修挖了出来,评论着交谈着。更多的女修却是闻名而来,一时间之间,云瑜所居之处成了元久派的一处极美风景,不管什么时候从前面经过,都能看到长的貌美如花的女修,说着甜美的话语,做着各式各样的邀请。云瑜却是深受其苦,为此,他还特意向宗主叶平申请了闭关。如今,一晃三年,他的修为也从筑基中期修炼到了筑基期后期。
而严寅月,除了养伤,就是吃各式各样的补药。孟漓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自从水晶道场出来以后,就买了一名外门弟子,让这位四十来岁的邱姓女修一天一次,都炖了汤药给严寅月,又规定了一定要让严寅月喝下汤药,不然的话就扣邱姓女修的灵石。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整整三年,毫不间断。严寅月从最初的抗拒,拿过汤药,只肯抿一口,旁边还得放上好几粒蜜枣备着,才肯喝汤药。到后来,汤药一上,像灌水似的,直接倒进口中,也不需要吃糖去苦味了。
有汤药养着身体,孟漓时不时还会送来丹药,让严寅月的修为从炼气期七层,层层晋阶,很快就到了炼气期大圆满,生生的惊讶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当有的弟子知道了这则消息,有的人道声恭喜,却有更多的弟子是转过声暗暗骂上几句,解解恨。一边恨,一边则希望能从哪里跳出个拿丹药当糖吃的叔叔。
没错,自从门派小比之比,孟漓自封为严寅月的叔叔,有事没事就上元久派的良枳峰晃一下,呆上个二三天再离开。每次过来,就是督促严寅月要加紧修炼,还会附上好几瓶丹药。元久派众人也从刚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视若无堵。想想,一名经常可见到的金丹期修士,笑容满面,和蔼可掬,早已让众人对他没了尊敬之心。
这天,阳光满面,春风扑面而来。辛德敏把严寅月扶到一株桃花树下坐好,这才道,“小师妹,我看再过几天,你的脚就会好了。”
严寅月摸着腿,嫣然一笑,“对啊,再不好的话,我就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辛德敏看着严寅月笑如桃花面的娇容,心里不由泛起一阵心疼。谁也不知道在水晶道场的比春谷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小师妹捏碎传音符出来以后,孟漓对小师妹就好的过分。还有那丹丘派的司禾师弟,也是时不时的跑来良枳峰,陪师妹解闷。可惜司禾师弟这人,心性太闷,说不上几句话,二人处在一起,还不如小师妹一人说的话多。
云瑜也是,自己明明把严寅月拜托给他照顾了,瞧瞧小师妹的惨样,再瞧瞧他房子外的春景,当天辛德敏就提着一柄大刀找上云瑜大打了一架。为此,还被关了好几天的禁闭,虽然被荣昃狠狠的骂了一通,他辛德敏是一点都不后悔的。以后,自己家的小师妹还是自己疼的好,什么好朋友啊都是不能相信的。后来,每次辛德敏经过云瑜房前,看到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修,都会恨恨的骂上几句,“真是招蜂引蝶,哼。”
严寅月看到辛德敏紧皱的眉头,不由呵呵一笑,“大师兄,你别绷着脸了,跟个小老头似的,当真难看,怪不得最近卫央姐姐都不过来了。”
三年时间,不仅让辛德敏和卫央,从筑基初期修为晋阶到了筑基中期,更是让二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好的蜜里调油。二人甚至约定了,等金丹有成,就结为道侣。目前为止,最受元久派和丹丘派众弟子羡慕的双修伴侣。
辛德敏白了严寅月一眼,喝道,“你这小丫头片子,又乱编排什么。你卫央姐姐是外出有事情要处理。”
“那怎么不带你呢?”严寅月眯着眼笑,晒着太阳,没事编排编排大师兄,这生活也是非常惬意的。
辛德敏的脸微微有些红,??挪弊拥溃?澳阄姥虢憬闶侨グ烀排傻拇笫拢?腋?趴刹缓鲜省t偎担?乙彩怯忻排傻娜耍?一故浅だ系牡茏樱?磺幸悦排稍鹑挝?螅角橐?乓槐摺!?p》 “咦!!!”严寅月吹着口哨嘘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一回事情,倒被大师兄说的严词义正似的。
“说正事。”辛德敏随便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一旁,道,“小师妹,你已经是炼气期大圆满了,有没有想过筑基?”
“想啊。”严寅月一寸寸摸着手指骨,看指缝中透进来的阳光,眯着眼道,“我觉得这几天全身的灵力波动的很厉害,想来晋阶筑基期就是这几天了吧。”
“哈哈,看来我们元久派又要有一名筑基期修士了,看来,孟漓的丹药的确很有用,生生的把你堆成了炼气期大圆满。”辛德敏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师妹,你偷偷的告诉我,孟漓是不是欺负你了,所以才会对你这么上心?”
严寅月凝望着辛德敏,看他目不转睛,看他微红的眼眶,良久,才深深的叹思。“大师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