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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士兵看到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心中起疑,于是大声问道:“站住,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刚才为什么要进关,现在又不要进了?是不是敌军派来的?”
“不是啊不是啊,我们不是啊。”小美女立刻回答。真蓝也连连摇头,说:“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并没有一定要进去。”
另一个士兵听后把手中的矛指向他们,凶巴巴的说道:“听你们两个的口音并不是本地人,说,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再不说的话当心我们不客气!”
“大爷不要啊!”真蓝和小美女真的应该是演技派的,一看到这个情况,她们立刻吓得摔到地上,一边无助的向后挪一边求饶,“我们真的不是什么敌军,大爷请放过我们吧。”
“是呀是呀。”小美女的演技较真蓝稍差,但是说哭就能哭,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士兵看到她们无论如何都不说实话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于是打算上前抓住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架马的声音,紧接着河南义和皇甫轩就华丽丽的出场了,他们两个人大骂着:“到了爷的手上还想跑,没门!”说完各自扔出一根鞭子把自己的“猎物”给卷回马上。小美女和真蓝立刻拼死挣扎,河南义和皇甫轩佯装一鞭子抽在她们背上 ,怒气冲冲的骂道:“臭娘们,跑,让你跑!让你跑!”
真蓝和小美女挨了鞭子就安分了,不动了。河南义看到他们不挣扎了,于是朝那边的士兵粗着脖子说道:“谢谢两位小哥了,要不是你们拦着,这两贱货肯定跑了!”
“你们是?”两个士兵心中猜出了七八分,但是不确定。
河南义爽朗的大笑几声,说:“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人,我们干的这勾当想必两个小哥也见了不少了,何必这么惊讶?”
两个士兵点头,“果然是人贩子。”
河南义又是爽朗的大笑,走过去和那两个士兵套近乎,问:“两个小哥站了这么久一定早就渴了吧?来来来,喝点水。”之后奉上一葫芦的水。一个士兵接过,喝了几口,给了另一个士兵。河南义继续套近乎,“这大热天的还两个人站岗,你们的将领是不是太不体恤你们了?”
一个士兵说道:“你知道什么,前方不远处敌军正在扎营,将领叫我们看牢了,不能让一个人进来。”
河南义听后露出了痞痞的笑容,说:“那你们不用着急了,我们刚才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他们的主将正在自己的阵营里喝酒聊天,和带过来的两个小妾*,根本不可能是你们的对手。”
“是吗?”两个士兵精神一震,欣喜的问道。
“骗你们做什么?要不是知道这件事我们哥两个也不敢这时候来这边啊,是吧?”河南义说,转身上马,骑着马进去了。皇甫轩跟在身后。
“站住!”两个士兵突然喊住他们。
皇甫轩心中一紧,“该不会是发现了吧?”马背上的真蓝和小美女也十分担心。
河南义倒是不以为意,回头,笑道:“对不起,忘了。”之后就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士兵,说道:“谢了啊!”之后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竟然顺利进来了!
皇甫轩、真蓝和小美女全部感到十分庆幸,他们欢天喜地的在马上议论。河南义看着这群“土包子”,倍感无奈。真蓝问河南义:“我之前来攻打告枢国的时候也碰上过不少这方面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那么简单就进来过。河南义,你凭什么确认我们一定可以进来啊?”
小美女也应和:“对啊,刚才他喊住我们的时候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河南义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解释道:“这个关卡以守关将士喜爱美色而闻名,所以里面暗地里都进行着贩卖妇女的生意,我们专挑这个灰色行业进入他们自然不会起很大的疑心。而且你们没听说过吗?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他只要拿了我的银子肯定会放我们进来的。”
皇甫轩听后大惑不解的问:“我之前就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先进来打探一下呢?直接攻城不是很简单吗?”
河南义坏坏的笑了,“都说了是来喝花酒的了。”
皇甫轩一见立刻就策马回去,一脸不开心,“不打算和司徒坤他们两位将军说也不打算和我们说吗?算了算了,不帮你了。”真蓝也在那里应和:“就是,亏我们还故意装作不知情的陪你演完戏,不说就算了。我们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好了!”
小美女听后惊讶的问:“你们都知道帅气哥哥是装的?”
河南义只好投降,说:“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们了好吧?”
“那快点说。”真蓝和皇甫轩一点也不给面子。
小美女惊讶的看着河南义,问:“帅气哥哥为什么怕了他们呢?他们打不过你呀。”
河南义笑了,说:“他们两个别的本事没有,了解一个人的速度是没人能超越的。他们连寒都可以降服,成为她外界的第一批狗肉朋友,要知晓我的内心动态就更简单了啊。”小美女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之后河南义开始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之前我站在马头向这边眺望的时候发现这个关口地势易守难攻,只要往里面住个人就是坚硬的堡垒,从外界攻打赢的可能性不高。所以我们要想获胜就只能从内部瓦解。”
“帅气哥哥你好厉害!”小美女立刻就给了河南义一个大大的赞!
真蓝和皇甫轩在那里满头黑线: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狗肉朋友”。
河南义直接无视掉真蓝和皇甫轩的抗议,继续往前走去。“帅气哥哥我们去那儿?”小美女问。
河南义回答:“做买卖要到晚上,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小美女大惑不解:“一个关卡竟然会有住的地方吗?”
河南义笑了,说:“这个关卡相传是人间天堂,有着四五个烟花之地,客栈之类的怎么可能没有?”
河南义说的没错,这个关卡持续了四五里,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方。于是河南义他们四人就找了个地方住下来,静静的等天黑。
月色静静的洒下来,国师奢华的府邸里也染上了淡淡的白色,亭子里点着两支蜡烛,有些很美丽的意外唯美感。畲泺寒看着桌上那一盘棋,微微的叹了口气。
又输了啊。
从上午时分到现在,国师一边教自己下棋一边陪自己下棋,自己硬是一局都没有赢。
一定是棋太难学了。
畲泺寒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最靠谱的答案。她站起来,一连几局都是输让她感到有点失落。她下棋的兴致完全没有了,她抬头看去,发现此时月上柳梢头,若不是这皎好的月色畲泺寒兴许都不会发现自己饿了。
河南义那边再无音讯,风綮胤顺利过了关卡之后也悄无声息,柯秋枫那边更是寂静无比,而弋邪那边是至此不曾出现。
战争果然不是简单的事情啊,更不是一件容易结束的事情。现在的局势像今晚的月色一样静谧,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份安静之下,隐藏着如何的波涛汹涌!当一切都爆发,那么这场战争的*会是华渊最大的一次战乱!
国师淡淡的邀请:“泺寒姑娘,要不我们先去共进晚膳,这场局看起来明天会更加有趣。”
畲泺寒没有拒绝,说道:“今天多谢国师赐教,为了报答国师的不吝赐教,泺寒明天一定会给国师一局没有任何遗憾的棋。”
“是吗?那就恭候佳音了。”国师站了起来。畲泺寒也站了起来,跟随国师往用膳的地方走去。路上国师问:“泺寒姑娘有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吃的东西吗?”
畲泺寒摇头,“我对吃的不是很挑。”畲泺寒说这句话的时候难道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撒谎了吗?
“那还真是好。”国师说。
一来一去间,畲泺寒和国师走到了用膳的地方,他们刚坐下就开始上菜,让畲泺寒感到惊奇的是桌上的菜大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而且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无比,而装菜的盘子都是白瓷玉。遥遥看去这桌饕餮大眼就像是在玄没国用冰盘装的一样。
畲泺寒触景生情,想起了一些玄没国的事情,但是她很好的忍住这份感情,不动声色的说:“国师费心了。”
国师淡淡的摇头,说:“这只是因为宁宁他们喜欢罢了。”毫无疑问,国师说的“他们”是指唐宁宁和假的柯秋枫。
“他们也要来吗?”畲泺寒不自觉的问出声。她坚信国师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认出那个柯秋枫是不是假的,不然也不会刻意安排这么一个桥段。
真是心胸狭窄且做事谨慎的人,风綮胤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还那么镇定的试探危险人物。畲泺寒在心中说。不过她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畲泺寒的身旁传来一声轻轻的“公主”。畲泺寒奇怪的回头,看到来服侍她用餐的竟然是夕雾!“夕雾,你怎么会在这里?”畲泺寒大惑不解。她一直以为夕雾是和真蓝呆在一块儿的,一直以为夕雾会和真蓝他们一起去巫阕山的。
夕雾对畲泺寒的尊敬之情一如当初,她低眉顺眼的回答:“我一直服侍在祭司身边……”夕雾的话顿时中断了,她知道现在在畲泺寒的世界里和“柯秋枫”这三个字有关的词都是禁词。果然,当夕雾提到“祭司”的时候畲泺寒的眸子中闪过不一样的光芒。畲泺寒却故作淡定的转移话题,“今晚的晚宴是你准备的?”
夕雾点头,说:“因为之前有人说今晚的晚宴公主也在,所以就特意准备了。”
畲泺寒不说话了,拿起筷子,正要开始吃饭,门外突然传来细细的笑声,之后唐宁宁挽着柯秋枫的胳膊走了进来,两个人男俊女美,谈笑风生,画面美得很。看到畲泺寒坐到那里,柯秋枫和唐宁宁的笑容瞬间消退。唐宁宁的脸色十分不自然,走进去,说的话有些刻薄,她问:“父亲,你说今晚有贵客,说的就是她吗?”
国师的脸色稍微的变化了,说到:“宁宁,不许这么无礼。”
柯秋枫勉强的笑了一下,拉过唐宁宁,说:“宁宁,别这么针锋相对,来者是客嘛。”
畲泺寒抬头看柯秋枫,那个与真正的柯秋枫简直没有一点差别的柯秋枫,甚至连柯秋枫的姿态和情绪变化都拿捏得特别准确。如不是自己辨认柯秋枫还凭着一份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培养出来的感觉,畲泺寒也一定会被这个柯秋枫骗到的。
“完全一样啊。”畲泺寒不禁有感而发。
国师的目光看样畲泺寒,警惕的问:“你说什么?”
柯秋枫和唐宁宁刚刚坐下,听到畲泺寒这么说之后也都提起了心。
畲泺寒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小心说错了点什么,但是这种场面如果应付不了的话她就不是畲泺寒了,畲泺寒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的吃了,直到吃完之后才慢慢的来了句:“用对待旧人的温柔来对待新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
那个……泺寒姑娘你的报复心真强啊。
“你!”唐宁宁一听就被惹火了,站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对畲泺寒大打出手,柯秋枫急忙拉着她,“宁宁,别这样。”
“你还护着她!我才是你的妻子!”唐宁宁生气的甩开柯秋枫的手。
柯秋枫一脸无奈,不知道说什么好。
畲泺寒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上演一段虐恋。因为已经知道了柯秋枫是假的,所以畲泺寒在保持自己的冷艳的同时悠哉悠哉的吃着饭。唐宁宁看起来对畲泺寒的怨恨颇深,在那里和“柯秋枫”说了几句之后就开始撒泼打闹,“柯秋枫”只能哄她。
“真无聊。”畲泺寒心中说到,她站了起来,看着唐宁宁和柯秋枫,说了一句:“你们两个的故事就慢慢上演吧,我不看了。”说完就要走人。
“泺寒!”“柯秋枫”急切的看向她,一脸的欲言又止。畲泺寒干脆陪他把戏演下去,她问:“祭司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泺寒听着就是。”
柯秋枫一脸纠结,“你现在怎么离我这么远?”
“泺寒吃饱了。”畲泺寒任性的装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说,离开了。
“公主……”夕雾就要追上去,国师喊住她,说:“给泺寒姑娘带点吃的过去。”
“是。”夕雾应,退了下去。
夕雾和畲泺寒都退下之后,国师冷静的责备了一下他的女儿,“宁宁,你刚才的反应太过激了。”
“柯秋枫”也责备到:“这哪里像一个新婚娘子的反应?简直是深闺怨妇。”
唐宁宁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太对,但是她就是一见到畲泺寒就特别生气,深闺怨妇也好,怨恨久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