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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并没有被吊起,但双手已被拧到背后牢牢绑住,仰卧在地。清丽脱俗的俏脸此刻已变得扭曲,牙齿咬的咯吱吱直响。在她面前,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正露出得意而残忍的笑意。
“纳彦紫晴?妈的,纳彦氏有什么了不起,想拿你爹来压我?做梦!当初我走投无路,千辛万苦去找你老子,苦苦哀求。没想到这厮却翻脸不认人,落井下石,逼的我走投无路,只能落草为冦!嘿嘿,纳彦老儿,风水轮流转,想不到你这千娇百媚的女儿,居然也会落到我熙拉布的手上,真是他妈老天开眼!丫头,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假太监的仇,你老子的恨,今天我就要一发在你身上找回来!”
“畜生。禽兽!……”
纳彦紫晴愤怒地眼神有如锋利的刺刀,又如熊熊烈火,恨不能将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化为灰烬。熙拉布抬起她的下颌,淫笑着道:“你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呢!待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禽兽,恩。还有我手下的弟兄们,今天要轮流让你爽到天上去!”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低沉淫邪的笑声。纳彦紫晴一咬牙,双腿屈起,猛地向旁一滚,身体竟翻了过去,膝盖着地。紧跟着双腿奋力一蹬,身子炮弹般向前射出,砰一声将前面一名土匪撞了个跟头。而她也籍着这一撞之力。站住了身形。
所有人都没料到她这个时候仍能使出功夫,稍一愣神,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纳彦紫晴双脚连环飞起,将最近的两名土匪踹翻,跟着就一扭头,猛地向一根巨大的木柱撞了过去。那柱子上钉着一根用来插火把的铁钎,长长探出的一截,眼看就要刺进她的胸膛。土匪们阻拦不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你死我就杀了他!”
一声大吼,令纳彦紫晴猛然顿住身形。回过头。就看熙拉布脸孔狰狞,操起一枝滑膛步枪,抵在萧然胸口。纳彦紫晴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你敢寻死,我就一枪把他打死!”熙拉布狞笑着一字一顿的道,“丫头,怎么着你要不顾自己相公死活了么?嘿嘿!”
纳彦紫晴花容惨变。犹如万箭攒心,那锋利的铁钎就抵在胸前,但是脚下晃了两晃,却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熙拉布一挥手臂,一名土匪拎起一桶凉水,劈头朝萧然浇了下去。萧然打了个激灵,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身子已经因巨大地痛楚而不住的颤栗,有些空洞的目光茫然四顾。最终落到熙拉布身上,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饿狼一般的凶狠。
“杀……杀了我!……”
“妈的你说杀就杀,你当我是死的?老子还没玩够呢!来啊,你不是很会花言巧语、伶牙俐齿的么?求饶啊?怎么不求饶?”熙拉布纵声狂笑。状若癫狂。抓过一条皮鞭重重挥出,刷的一下将萧然脸颊带着脖颈抽出深深的一道印痕,鲜血登时渗出。萧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脸上每一条肌肉、每一根青筋都凸了起来,一双通红的眼睛却仍死死地盯着熙拉布,活像噬人的恶魔!
“住手!”纳彦紫晴失声大叫。熙拉布狞笑不已,手中的皮鞭再一次高高举起。
啪!啪!……
皮鞭一次又一次重重落下,伴着熙拉布跟土匪们的狞笑,纳彦紫晴撕心裂肺的叫骂,还有萧然低沉而短促的呻吟,在大厅里交混成一片令人心悸地恐怖声响。
“求不求饶?”
“杀……了……我……”
……
接连几次昏迷过去,又几次被冷水泼醒。萧然牙关紧咬,眼睛里只剩下血红一片。头顶的乱发披散下来,状如厉鬼。纳彦紫晴已然喊哑了嗓子,不忍再看,紧紧闭了双眼,柔肠寸断。但是熙拉布显然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他的残忍,回手一招,一个土匪从熊熊燃烧的火堆中抽出一柄腰刀,递到他手上。刀尖已经被烧成暗红,虚空一劈,带出一溜火星!
“王八蛋假太监,你***倒还真能撑啊!嘿嘿,今天老子就让你这个假太监变成真太监,再将你剖心劯梗У锻蚬校±窗。阉路野橇耍 �
土匪们如狼似虎的涌上前,将萧然衣裤撕扯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鲜血已经把半边身子染红了,失血过多的肌肤也就变得更加苍白恕V挥心且凰斓匮劬Γ谰扇缍隼前懔钊瞬缓酰浪赖亩⒆盼趵疾环拧H氖俏趵加值惫倬值蓖练耍盍艘槐沧泳姑患绱肆枥骺刹赖难凵瘢睦锊恢趺淳褪且惶招叱膳暮鸬溃骸巴醢说埃铱茨隳艹哦嗑茫±献咏裉烨资掷此藕蚰悖 �
“住手!!!”身后一声嘶叫,却是纳彦紫晴拼尽了全身地力气喊了出来,“你,你放过他,我……我什么都依你……”
话一出口,纳彦紫晴脸色惨白,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刑,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萧然张嘴要叫,但是后面一名土匪飞快的扼住了他的喉咙。
熙拉布看了看纳彦紫晴,又看了看萧然,忽然纵声狂笑道:“好,好啊!还真是郎情妾意。生死相许啊!美人儿,难得你有这分心思,我便成全了你!”
—
说罢大笑着将腰刀插在地上,一步一步朝纳彦紫晴走了过去。萧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急得五内俱焚,眼珠几乎要突出眼眶。
“你给我过来吧!”熙拉布猛的抓住纳彦紫晴的秀发,将她拉到了怀里。早虎视眈眈等在一旁地土匪顿时涌上,将她两脚也牢牢捆住。怕她会咬舌自尽。还扯下一团破布塞到了她嘴里。
熙拉布抓住她前襟用力一扯,一声裂帛,纳彦紫晴的棉袍被生生撕开,露出大红的肚兜,还有那一片莹白如玉的胸膛。纳彦紫晴双目紧闭,泪珠滚滚。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无数淫邪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她胸前的那一抹莹白,偌大的厅堂里,就只剩下这些灭绝人性地禽兽高涨的欲望。土匪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叫道:“大当家的,开始吧!这么漂亮的妞。弟兄们都忍不住了!”
熙拉布狂笑着道:“萧然,这滋味儿如何?你放心,还没有消受你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掉的!莫说老熙我不够仗义,今天我要把你老婆服侍的舒舒服服、欲仙欲死!啊,对了。我年纪大了,怕是一回就不行了。不过没关系,还有这么多的弟兄呢!咱们轮流伺候你老婆!唉,只是不知她这么个千娇百媚地身子,能不能受得起这等消魂呢?哈哈哈……”
土匪们轰然大笑,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声怪叫。
“怎么样萧然,心疼么?”熙拉布摸了摸裆部,咂咂嘴道:“还真是上年纪了呢!当着弟兄们的面。怕还真做不来!不过美人儿别担心,一会咱们到后头单独乐去!怎么我也得成全了你不是!”一手抓着纳彦紫晴的秀发,摆手示意萧然身后的土匪放开手,狞笑着道:“求饶啊?你一求饶。我一心软,或许能给你老婆一条活路,让她当咱们全山寨的压寨夫人呢!”
“紫……紫晴?……”
萧然忽然笑了,那凶狠如狼般地眼神也渐渐变得平静下来。就像春风吹过山野的那种轻柔,微笑着望着纳彦紫晴。大厅里不知为什么忽然安静了下来,纳彦紫晴抬起婆娑泪眼,正迎上他的目光,那眸子深处,一如阳光般煦暖,又湛蓝如深邃的天空,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我……爱你,……无论……今生……来世,我都会……娶你,做、做我的……妻子吧!……”
纳彦紫晴一怔,接着也淡淡的笑了。笑容里似有说不出的万种柔情,如百花在刹那间绽放……
长久地寂静。
……
“去你妈的!你个王八蛋去死吧!来人,给我将这厮千刀万剐,挖出他的心来做醒酒汤!”
熙拉布突然疯了般挥舞着手臂,抓狂大叫。几个土匪操起腰刀就要下手,忽然一个矮小却异常剽悍的家伙拦住了众人,用僵硬地汉话道:“挖心我在行,让我来!”
“好!吉哈布,这***就交给你!妈的老子完事之前,别让他断气!我现在就去办了他老婆!”熙拉布挥手叫道:“弟兄们,摆酒庆功,一会轮流开荤!”
“好!”
一片怪叫声中,熙拉布抱起纳彦紫晴狂笑着向厅后面走去。萧然忽然心里闪过一阵难言的悲哀。到了这个份儿上,已经没必要害怕死亡了,只是突然觉得这样的死法有些不值。自己,也包括纳彦紫晴,就这样糟蹋在这个几乎不值一提的土匪手中,真的是不值。
重生在紫禁城,从那个籍籍无名的小太监一步步熬到今天,经历的种种艰险磨难,仿佛变成了一幕幕剪影在眼前接连闪过。还有那一堆娇滴滴的老婆,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
眉现在在做什么?宁薇的身子可好些了?还有小竹跟小月,这两个可怜的丫头身上的伤疤,已经褪净了么?……
所有的画面,最后又定格成了纳彦紫晴的那张泪光盈盈的俏脸。萧然听到自己的心里,有一声沉重的叹息。
“紫晴……”
……
“嘿嘿,兄弟,我来送你一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吉哈布来到萧然面前,突然伸手抓住萧然颈中的那块彦琳送给他的铁牌,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古怪的神色,令萧然微微一怔。
吉哈布盯着萧然的眼睛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向后一招手,手下几名鄂伦春的汉子迅速围了过来。吉哈布避开土匪们的视线,低低的跟众人说了几句,几个人用一种掩饰不住惊讶的目光看了看萧然,微一点头,然后悄无声息的各自散开。
大厅里共计数百名土匪,都是熙拉布的残部,这时正闹哄哄的搬桌子添酒上菜,准备开怀畅饮。吉哈布取来一碗热酒,泼在萧然胸口,一边操着蹩脚的汉话不住的喃喃自语道:“这人跟畜生一样,这心口是有热血包裹着的。直接挖出来吃,味道可就不好了。须用冷水或热酒将这血泼散了,再来下刀,这样挖出来的心才又脆又好吃。”
第八卷 混迹后宫 第一百二十九章 剽悍的鄂伦春(中)
更新时间:2008…9…9 23:42:10 本章字数:3455
哈布的那些同伴,这时大部分都在外面,留在厅里的个。趁着土匪们忙活的当儿,凑在一起低低的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便若无其事的散开。两名汉子出正门去了外边,还有三人溜溜达达的来到到后门,那里通往后头卧房,门口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土匪把守。
看来这些鄂伦春汉子经常跟土匪交易,互相之间并不陌生。一名汉子笑着跟土匪守卫打了招呼,顺腰间解下一个袍子皮缝成的皮囊,从里边取出一截鹿角,还有几根鲜艳的野鸡翎,叽里呱啦的不知说着什么,看样子似乎要将这些东西送给那两个土匪。
趁着两名守卫被引开注意力的功夫,剩下的两名鄂伦春汉子迅速闪进了门后,只一晃便不见了。
大厅里的土匪们已经架起枪,刀入鞘,这时正忙着拼桌子端酒上菜,乱哄哄的也没人理会那边。不一会酒菜备好,顿时放开肚皮大吃二喝起来。酒是烧酒,菜是炖野猪肉、袍子肉,还有野鸡炖蘑菇。虽然简单,但土匪们却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大碗喝酒,一边猜拳赌钱,呼呼喝喝的声音响成一片。
余下的几个鄂伦春汉子,这时端起酒碗挨桌的给土匪们敬酒。这些土匪似乎对他们颇有些瞧不上眼,神色很是轻蔑,再加上几两烧酒下肚,不免推推搡搡的,甚至大声呵骂,鄂伦春汉子顶多是憨憨一笑。并不在意。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个人恰好守住一堆枪,顾盼地眼神中,就似乎多了一丝隐隐的杀气!
萧然越发觉得奇怪,看看面前的吉哈布,正抓着只粗瓷酒碗在那里唠唠叨叨的磨刀。跟没事人一般。守着萧然的两名土匪叫道:“你***快一点,老子还急着喝酒呐!他妈地,杀个人也磨磨蹭蹭的!”
吉哈布咧嘴笑道:“急不得。你们没听大当家的说要喝醒酒汤么?这心要是挖的不好,做出汤来又腥又臭,怎么喝?再说大当家的说了,他完事之前,不能让这家伙断气。要么这样,反正这家伙也飞不了。我自己动手就成了,你们先喝着乐着去。”
两名土匪对视了一眼,笑道:“老哈,你他娘的这才像句人话。成,那就有劳你老兄了!”说着嘻嘻哈哈的跑去喝酒赌钱去了。
吉哈布左右飞快的扫了一眼,忽然凑在萧然耳边,低声道:“兄弟,能走么?”
萧然一怔,接着一颗心就砰砰狂跳起来。已经是遍体鳞伤地身体,此刻竟平添了那么一股子力气。朝吉哈布微微点了点头。
吉哈布道:“好!一会我砍断你绳索,你就望后门跑,去救你婆娘,我的族人自会接应你!”
正在这时,正门又走进一名鄂伦春汉子,手里拿�